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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打新冠疫苗前我們應該掌握那些知識?

面對新冠病毒肆虐全球,各國無不卯足全力研發對抗流行疾病的疫苗,以往一支疫苗要研發成功需耗時十年以上,現在為了儘快步上正軌,多支新冠疫苗開發十個月就批准上市,美國率先核准輝瑞藥廠研發的mRNA疫苗,號稱有九成五的防護力,並且已經在美國開始對一般民眾施打。mRNA疫苗確實是一項高科技技術的突破,而它為什麼能有這樣快速上市的能耐?這要從疫苗發展史來探究。

減毒、滅活與mRNA疫苗的比較

傳統有兩種方法,一個是減毒疫苗,一個是滅活疫苗。所謂“減毒疫苗”,就是科學家在實驗室長期培養和篩選病毒,找出一些毒性很弱活的病毒株。這種疫苗進入人體之後也同樣能入侵細胞,激發免疫反應。但是由於挑選的都是毒性很弱的,所以它們導致疾病的能力就大大削弱。這樣一來,接種了這些減毒疫苗的人,等於是用一次很輕微的病毒感染,換來對嚴重傳染病的抵抗力。如麻風、水痘與小兒麻痹症疫苗等都是減毒疫苗,這也是最有效的疫苗。缺點是這些活病毒自己還能持續的複製和變異,萬一又產生了很強的毒性,就會比較麻煩。例如口服小兒麻痹症疫苗(俗稱脊灰糖丸)就有很低的概率會讓孩子真的患上小兒麻痹症,現在已經停用。

相比之下,滅活疫苗的優點和缺點和減毒疫苗正好相反。

所謂“滅活疫苗”,就是把病毒用化學或是物理的方法徹底殺死破壞掉,之後再注射進入人體。此時死病毒沒有能力再繁殖和入侵人體細胞,可能只是在結構特徵上符合真的病毒,但同樣會喚醒人體的免疫反應。這樣一來,滅活疫苗風險性很小;但同時它們的效果也會差一些。例如流感疫苗、A肝疫苗等,都屬於滅活疫苗。

對於很多突然爆發的病毒傳染病來說,除了疫苗生產之外,前期的研發環節特別需要很長的時間,尤其是第三期大量人體實驗。有時候甚至疫情都已經消失了,疫苗還在研發階段,當年SARS疫苗的開發就是這樣的情況。

根據減毒和滅活疫苗開發的邏輯,有些科學家還想到了另一個思路——乾脆只用病毒一個部分,比如蛋白質外殼上的一個蛋白質分子,來裝成假病毒發揮作用,激發人體的免疫記憶。科學家投入對mRNA疫苗研究已經有十五年的歷史。

▲輝瑞研發的新冠肺炎mRNA疫苗。(圖片來源:pfizer官網)

此次輝瑞藥廠研發的正是mRNA疫苗。它既不是減毒,也不是滅活的疫苗,而是一種新型的疫苗。mRNA的m指的是messenger,其實就是RNA上面帶有人類加上去的編碼,編碼的內容就是新冠病毒刺突蛋白對應的那些messenger(訊息)。而刺突蛋白就是新冠病毒外面像一個個小圖釘那樣的蛋白質。

但是,RNA很不穩定,為了改善此一問題以確保訊息核糖核酸不易失效,就得用脂質外殼包裹住它,把它注射進一個脂類微粒(lipid nanoparticle)做成的保護層。等mRNA疫苗注射人體細胞後,細胞就會按照編碼上的圖紙製造刺突蛋白。而刺突蛋白,是識別新冠病毒最關鍵的特徵。它被製造出來以後,一部分會在細胞內被分解,細胞就記住了它的樣子;另一部分會被運送到細胞外面,再被血液中的其他免疫細胞記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因為mRNA疫苗僅僅有刺突蛋白,沒有病毒的其他部分,所以它不會致病。而當被致病的新冠病毒感染時,免疫系統就會及時發現,在它還沒來得及大量複製前就將病毒消滅掉。

只不過輝瑞的新冠肺炎疫苗需要儲存在攝氏零下70度的環境,但一般醫務院所通常沒有可以達到這個溫度的冷凍設備,因此藥廠計劃出貨的時候,會以保冷盒裝載疫苗,並以乾冰保冷。醫務人員需要每五天補充一次乾冰,這樣可以讓疫苗保存約兩個星期。

相比於輝瑞的新冠肺炎疫苗,第二款在美國獲批的新冠疫苗莫德納(Moderna)疫苗有一個關鍵優勢,它能在2至8攝氏度的正常冰箱溫度下穩定30天,在零下20度C下可保存達六個月。這使疫苗運輸分銷更為容易,增加接種計劃的靈活性。

▲莫德納新冠病毒疫苗。(圖片來源:moderna官網)

為了提高接種疫苗防禦力,新冠疫苗必須接種兩劑,以輝瑞疫苗為例,第一劑注射後14天有50%的防護力,間隔21天完成第二劑後防護力可達到95%。但是疫苗接種似乎沒有預期的順利,原本2020年底前美國預計完成2000萬劑接種,其中1400萬劑已經配送出去,但是由於人手跟經費沒有到位,只完成 140萬劑接種。

比起以上兩種疫苗,牛津大學研發的阿斯特捷利康疫苗(病毒載體疫苗)造價更為便宜,每一劑售價大約只有3英鎊,而輝瑞疫苗價格約15英鎊,莫德納疫苗約25英鎊。而且儲存更方便,可以在冰箱的溫度下(攝氏2~8度之間)儲存,這意味著牛津疫苗能夠輕鬆運送到世界各個角落。台灣已經訂購一千萬劑,預計三月份開始針對醫事人員、防疫人員(包括機場檢疫人員等)、警察及憲兵等維持社會機能運作人員、長照機構照顧者及社工、軍人。 另外,也會依年齡設定不同優先順序,以65歲以上長者為優先施打對象。

▲牛津疫苗。(圖片來源:法新社)

那些人不適宜施打新冠疫苗?

全球在開始施打新冠疫苗的初期,還是有一些亂象,為了有效防堵疫情蔓延,最好群體中有65%以上的民眾接種疫苗,才能阻隔傳染。而疫苗開打至今,美國CDC諮詢專家小組,建議輝瑞與BioNTech共同研發的新冠疫苗,適合16歲以上的美國民眾接種。不過,也建議孕婦和嚴重過敏的患者在現階段不適合接種。醫療監管機構英國藥物與保健產品法規管理局(MHRA)專家警告,曾對藥物或食物有嚴重過敏史者,暫勿施打新冠疫苗。本文也建議已知對疫苗的成份有過敏者,暫不接種。其他對於施打疫苗有顧慮者應在醫師的評估後行動。

依據流感疫苗的經驗,衛服部疾病管制署有以下建議:

1.發燒或正患有急性中重疾病者,宜待病情穩定後再接種。

2.出生未滿6個月,因無使用效益及安全性等臨床資料,故不予接種。

3.先前接種流感疫苗6週內曾發生Guillain-Barré 症候群(GBS)者,宜請醫師評估。

4.已知對「蛋」之蛋白質有嚴重過敏者,可在門/住診由熟悉處理過敏症狀之醫事人員提供接種,並於接種後觀察30 分鐘,無不適症狀再離開。

5.其他經醫師評估不適合接種者,不予接種。

新冠疫情蔓延已經一年多,各國經濟民生都受到許多衝擊,希望新冠疫苗能夠讓民眾的生活漸漸步上正軌。(文/盧懿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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